我说:“我只知道没有谁永远陪谁。?”他拉着我追风跑,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我近乎怒吼着让他停。他说他要让我相信永恒。不管我怎么努力控制平衡,最后我还是摔了一跤。撞击着梧桐树。片片树叶为谁伤。在天空中缓缓飘下落在我渐渐散落下的裙子上,罩不住我多少日子美丽编织的梦啊。我的秘密。一只惨白的塑料加纯黑色铁制关节的假肢毫无保留的卡在我跟他的中间,此刻是那么的刺眼。他惊吓的往后倒退,收回原本伸出拉我的手,突然间我像是被一根冰冷而又尖粗针,恶狠狠的给扎上了在心。凉的透彻,疼的窒息。我没有看他。
。。。
黯然。
我自顾的把因为摔跤而脱松的假肢重新套在我的残肢上。不停的对自己说着:“无所谓。”那一刻我比想象中的还要清醒和冷静。我抓住旁边一颗救命树狼狈的爬起来。拿掉一片片粘在身上的枯叶。平衡后。只有我自己才感受的到的声音在心里说了句“对不起。”便转身。逆风行去。留他一个人在落音缤纷中沉醉,醒悟。
我照常上班,下班。忘记他。我告诉自己无所谓!要走不留。。我希望自己是有自尊的活着。虽然不完美也一样的要骄傲。心是不由自主的出去的,我没有故意要交出自己的心。所以我没有错。
一个月后,我们依然旧好。只是他的手上不再有花,不再言爱我。不再拥我入怀,我亦不追究。
柳乐说:“许烟,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仿佛我从来都不在意他对我的看法。我也从来没有在行为上对他热情过。
再一个月,冬天终于不可阻止的来临。他不可阻止的弃我远去。没有他等于丢失了温暖。
要发生的事终究是要发生的。我注定还是要一个人过完整个冬天,注定要寂寞。一个人躲在冬天的床上哭的不能自已。不管白天还黑夜,孤独的睡干了眼泪。想念他的花他在风中的承诺,说“你在我心中是最美”。“爱你!”
午夜梦回的泪为谁流?有多少爱值得挽留?我们隔着的是那条成千上万的假肢。谁的罪过?原为逃避心情的,却上演了一场自己让自己受伤的独角戏,装作无所谓,夜里流眼泪。原来他的虚空只是为找个寄托。
我们难过,是因为以为永远不会变的东西却变了。
在这亦真亦幻的尘世当中,以为爱情可以超越一切,原来在现实中显得这么苍白无力!
一遍又一遍的听陶子再冬天飘过的《叶枯过》
我不难过了
叶枯了我认了
冥冥中我们都不属于对方的
可是甜蜜的并不是巧合
叶枯过树更了解自己的颜色
我才懂得我要什么谁比较适合
而寂寞自己负责
或许缘份根本就是一场红颜的戏,来了又回。
就让我的爱随风去,让自己回到原地。
就让爱随你去,就让你随风去。
就让我们这段感情,变成一个模糊的话题。